第(2/3)页 老话说得好,慈不掌兵,义不经商,仁不当政啊。 在春生家又待了一个多小时,福贵和家珍这才起身告辞。 —— 半个多月后,省城传来喜讯,小娥生了,是个大胖小子!这可把长根高兴坏了,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能有个儿子。 家珍在省城伺候完月子,便先回了徐家川。 此时,徐家川这边的稻子也已收割完毕,公粮交得干干净净。 今儿个公社召集下面各大队开会,徐福贵和满仓两人便结伴去了。 公社的会议室里,各大队的支书、大队长们凑在一块,抽烟的抽烟,喝水的喝水,正扯着闲篇,聊的都是各自大队田地庄稼的琐事。 “福贵啊,你们徐家川今年可是大丰收啊!要按人均收成算,比我们这些大队怕是要高出一两百斤,今年能过个肥年了!”有人眼红地打趣道。 “福贵,你们那儿是贡田不假,庄稼地肥,这不假。但我们也不差啊,怎么就差那么多呢?难不成你们徐家川拉的屎尿肥一点,味道好一些?”另一个大队长挺不解地接茬。 “老王,你要觉得徐家川的屎尿味道好,今儿个开完会,你就跟福贵、满仓他们一块回去,保准让你尝个够!”旁边有人跟着起哄。 “哈哈哈……” 会议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。 就在这时,公社主任沈斌夹着个黑皮本子走了进来。 黑着一张脸,右边脖颈上还有一道通红的抓痕,格外刺眼, 那是昨儿个跟自家婆娘吵架,被挠出来的。一夜没睡好, 他哪能有好心情? 屋里的人见状,立马止住了笑,赶紧掐灭烟头,坐得端正了些。 第(2/3)页